买基金收益不好,代销银行有没责任?这个判例亮了:一审银行赔偿损失,二审戏剧性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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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基金收益不好,代销银行有没责任?这个判例亮了:一审银行赔偿损失,二审戏剧性反转再跌就是诱空?明日三大看点防雷:盘后2股被宣布减持利好加码 将来五年10倍牛股大揭秘 海内外巨资已达成协议宝钢股份(600019)股票11月19日行情看法:基本面通常,短期需观望片仔癀(600436)股票11月19日行情看法:营业额平稳,但不是短线买卖机会

买基金收益不好,代销银行有没责任?这个判例亮了:一审银行赔偿损失,二审戏剧性反转

资金投入人在代销银行购买基金商品,假如收益率不达预期,银行会如何判?裁判文书网最近披露了一个案例。2015年9月,56岁的鲍某在某股份行大连金州支行购买了930万元的基金商品,包括300万元的一年期定开债基、630万元的三年期保本混合基金。鲍某诉称,商品到期后的收益远低于当初银行员工承诺的“年化收益率高于7%”,于是一纸诉状将代销银行告上法庭,需要银行根据同期限存款利率赔偿他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觉得,在没证据证明是鲍某知道并主动购买基金商品的状况下,银行在向鲍某推广商品过程中,存在明显不当推广行为和过错。于是判决银行败诉。银行此后提请再审,结果二审判决出现了戏剧性的反转。二审法院则将银行是不是存在收益承诺、是不是履行适合性义务作为案件审理的重要,最后改判,撤回一审判决结果,驳回鲍某的诉讼请求。买基金不达收益预期,代销银行被起诉鲍某自述,他在2015年9月经朋友认识了就职于某股份行大连金州支行的王某,王某在该支行担任理财经理一职。9月21日,鲍某在朋友的陪同下到王某处购买银行理财商品。由于自己没金融资金投入经验,不想承担风险,鲍某一再明确:购买保本保收益且为该行发行的理财商品。鲍某称,当时王某主动向他推荐了两款商品,并承诺是保本保收益商品,年化资金投入收益率为7%~9%。鲍某基于信赖,就由王某进行操作购买了930万元的商品。其中,300万元的商品为一年期(长信富海纯债基金)、630万元商品为三年期(平安大华保本混合基金)。两款商品都是在网银操作购买。不过鲍某表示,当时,王某及银行其他员工都没向他告知及讲解上述商品为股票型基金,且为第三方发行的商品,也没进行有关的风险评估和合同签订等事情。此后,鲍某所购商品陆续到期。其中,300万元商品第一年收益21.22万元,达到预期,第二年收益仅3510元,“远低于当初承诺的规范”;630万元商品三年后到期收益13.73万元,同样“远低于当初承诺的规范”。鲍某称,在300万元理财商品出现未达预期收益的状况下,他到银行交流时才得知当初购买的是第三方发行的高风险理财商品,且未到期不可以赎回。在多次协商交流未能解决的状况下,鲍某诉至大连金州区人民法院,请求判决银行赔偿他的利息损失,合计80.19万元。其中,300万元理财商品按一年期存款利率1.5%计算利息损失4.15万元;630万元商品按三年期存款利率4.75%计算利息损失76.04万元。对此,银行辩称,不认可鲍某的诉讼请求:一方面,作为代销机构,银行在代销过程中没有过错,也没侵害鲍某的民事权益——鲍某购买两只基金没产生任何损失,还获得了资金投入收益。另一方面,银行并不是商品发行人、管理人,与鲍某之间也没存款法律关系,因此,鲍某倡导根据央行同期存款利率支付存款利息没任何法律和合同依据。一审判决:银行赔偿利息损失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在购买过程中,银行对鲍某做了风险评估,后者填写了《顾客风险承受度评估报告》。依据该报告,银行确定鲍某的风险评估结果为“平衡型”。法院觉得,本案中,银行向鲍某推广了案涉的两只基金商品,保证年化收益率高于7%,鲍某在该行完成购买行为,该行也对鲍某进行了风险评估。据此,一审法院觉得,银行不止是基金代销机构,还为鲍某提供了个人资金投入商品推广、进行顾客评估等服务,双方构成个人理财服务法律关系。因此,银行在代销过程中既应当履行基金销售机构的合规性义务,也应当履行商业银行拓展个人理财业务的合规性义务。对照《商业银行个人理财业务管理暂行方法》、《个人理财业务风险管理引导》有关规定,一审法院觉得,银行在本案中存在以下过错:第一,银行员工向鲍某主动推广了“风险较大”、“经评估不适合购买”的理财商品。虽然银行不承认其员工介绍了商品收益状况,但该行官方网站发布的年化收益8.38%与其员工介绍的年化收益高于7%相符。本案中,两只基金的招募说明书均载明“不保证基金肯定盈利”、“不保证最低收益”,说明上述基金都存在风险,与银行官方网站所做宣传及其员工推广的收益状况相悖,该商品与鲍某的资金投入风险偏好明显不符。同时,银行也没根据监管需要,由鲍某书面确认是顾客主动需要知道和购买商品,也没证据证明银行向鲍某进行了基金商品的充分讲解。由此,一审法院认定,银行主动向鲍某推广基金商品存在重大过错。第二,银行没向鲍某说明基金风险状况,其推广行为存在明显不当。虽然银行称已经向鲍某出示基金合同及招募说明书,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但鲍某予以不承认,称在整个购买过程中,都是银行员工在操作,他只不过根据银行员工需要输入密码予以确认,其他有关内容未做说明。虽然银行提供了《证券资金投入基金资金投入人权益必须知道》的截图,但该《必须知道》没鲍某的签名。综上,一审法院觉得,在没证据证明是鲍某知道并主动购买基金商品的状况下,银行在向鲍某推广商品过程中,存在明显不当推广行为和过错。因此,一审法院对鲍某需要银行根据央行同期存款利率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其中,一年期存款利率根据1.5%计算,三年期存款利率根据3%计算。2020年6月15日,大连金州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扣减已达成收益,银行还应赔偿鲍某购买的“长信富海纯债基金”利息损失4.15万元,赔偿鲍某购买的“平安大华保本混合基金”利息损失42.97万元。二审改判:银行不需要赔偿利息损失一审判决后,银行方面不服判决,飞速提请大连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鲍某一审全部诉讼请求。银行觉得,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并遗漏已查明的主要事实、适使用方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二审期间,银行提交了两个新证据,其中被法院采信的证据是银行向鲍某手机发送的信息,证明鲍某明确知道其认购的两款商品为基金,且按期收到商品净值波动信息。审理过程中,二审法院第一对一审判决认定的“重要事实”进行重新认定:一是,银行员工有没承诺两款商品的年化收益率高于7%?二审法院觉得,一审判决认定银行作出收益承诺的依据,是鲍某提供的银行官方网站文件和证人证言,但这份“官方网站文件”只不过一份打印件,外观上并没银行网站信息,也没银行标识,不可以证明是直接源自银行的官方网站打印件。假如只依据这一证据来认定银行作出收益承诺,证据不足。二是,在销售过程中,银行方是不是履行了适合性义务?二审法院觉得,卖方机构在向金融消费者推广、销售银行理财商品及其他高风险等级金融商品的过程中,需要履行知道顾客、知道商品、将适合的商品销售给合适的金融消费者等义务,即适合性义务。适合性义务的履行是“卖者尽责”的主要内容,也是“买者自负”的首要条件和基础。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金融消费者应当对购买商品、遭受的损失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卖方机构对其是不是履行了适合性义务承担举证责任。二审法院查明,“长信富海纯债基金”是债券型基金,风险等级为中低风险;“平安大华保本混合基金”是混合型基金,混合型基金分为守旧配置型基金和灵活配置型基金,“平安大华保本混合基金”即为中风险的守旧配置型基金。而鲍某购买商品前,银行作为卖方机构,已经为他做了风险承受度评估,确认鲍某是平衡型顾客,鲍某本人也在评估报告上签字确认。依据这一评估结果,鲍某可以购买中等风险或中低风险商品,两款商品的风险等级与鲍某的风险承受度评估相匹配。因此,二审法院觉得,一审判决认定银行主动推广“风险较大”、“经评估不适合购买”的理财商品认定不当。另外,鲍某倡导其不知晓购买的商品为基金商品,但从银行提供的短信证据可以看出,银行已为鲍某开通了短信提醒业务,并在商品存续期内每周发送基金净值短信提醒,因此,鲍某对其购买的商品为基金商品、收益不确定是完全知道的。除此之外,整笔买卖的合同签订、风险告知、达成都是通过网银进行,鲍某通过用户名、密码登陆网上银行,在网银阅读权益必须知道、基金合同、招募说明书、基金业务买卖协议。这部分文件都对“不保证肯定盈利”、“不保证最低收益”等作出了描述。二审法院觉得,个人网上银行的用户名和密码只有鲍某本人持有,鲍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有能力阅读、理解网上银行的操作,应付自己通过密码在网上银行上进行的所有行为及其导致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据此,二审法院审理认定,银行方已履行了适合性义务,鲍某请求银行赔偿其损失依据不足。况且,“长信富海纯债基金”为一年期定开基金商品,第一年收益为21.22万元,收益率7.07%。鲍某在商品到期后没办理赎回,致使商品滚动到下一期。其持有些第二期商品应是自主购买,因第二期的收益没达到鲍某预期,该损失不应由银行承担。一审判决银行对鲍某第二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没依据。最后,二审法院于2020年十月底作出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使用方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撤回一审判决结果,驳回鲍某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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